5、第5章(第2页)
不,其实是你从来没有认真找过罢了。
「你这辈子不该是由我来决定的。」冷夏将斐南浔的手冷冷的甩到一旁,才要坐起身来,就被一股蛮力给扯了回去,无法动弹。「你要做什么!」被压回榻上,一转眼衣襟被扯开。
「为何你可以如此冷静?」用一只手便将冷夏的双手给固定在头顶,一只手则开始解着衣带,摸着眼前让他失控的美好身子。
「不要!你放开我!」眼看自己身上的衣物就快要被剥光,冷夏开始奋力扭动挣扎着,手被抓得很疼,但他就是不想再与对方发生关系,既然他要娶亲他就去娶,不用再这样羞辱他。
斐南浔跨上冷夏的腰身,低下头舔着对方美丽的颈子,「乖乖听话,否则受伤的还是你自己。」将唇靠近对方耳珠轻咬着说。
在身上游移的手,一点都激不起冷夏的欲望,现在的他只觉得脏,为何斐南浔能够在前一刻跟那女子搂搂抱抱后,马上又用这双手碰他。别过头,做着消极的抵抗,感觉到手指进入股间的瞬间仍不免抗拒起来,「不要……求你……不……唔!」紧咬住下唇才不至于在被进入时,从自己口中溢出哀鸣。
随着进进出出、没什么意义的**,思绪逐渐飘远……
冷夏好像听见声音了,自己左胸口有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。
也许……我在你心中应该不只是个玩物,否则,你不会如此失控、也不会在我身边打转了将近半年时间。
闭上眼、放弃挣扎,承认自己在不自觉中受斐南浔吸引、甚至是喜欢上斐南浔,好像也不是太困难的事。不过,这样的**却难受到令他淌下了泪。
也许,两人之间并没有那样多的无可奈何。
只不过,两人之间只有喜欢,好像还是不行。
最后,斐南浔还是成亲去了。
他成亲的那日,冷夏已经不太记得自己究竟是做了什么,印象中自己好像又去待在那个他们俩第一次交谈的那个阁楼。那晚,他看了一整夜的雨,喝了点小酒,身体有些飘然,夜风有些寒意。
翌日,似乎是得了轻微的风寒,还来不及去给大夫把把脉,那位昨晚刚成亲的新郎倌就找上门了,话都还没说上几句就马上又被压倒在地,要了好几回,早知抵抗无效的冷夏心里头想着,斐南浔究竟是哪来的精力。待对方离去时,天色早已昏暗,好好的一个日子就这样被毁了。
往后几日,情况也都相去不远,斐南浔状若无事的往桂花楼跑,比起以往要更频繁也说不定,冷夏忽然有些厌恶了,虽然早就晓得斐南浔与自己价值观的落差,但是没有想到会落差如此大。
对于多情的斐南浔来说,没有谁能够抓住他,就算是妻子也一样。有没有成亲对他来说差别不大,一样可以跟冷夏来往,这就是他所谓的永远在一起,也许这就是他能够给冷夏最大的承诺了。
果然,所谓的永远,终究只是一种假设。
要跟斐南浔一起,就必须允许他的多情,承受他多情之后对爱他的人造成的无情,这感觉太苦涩了。
冷夏觉得自己快疯了,因为这不正当的关系……
心理的痛苦引发了之前风寒的旧疾,冷夏晓得自己病了,病了其实是可以医治的,以他的财力来说,轻而易举。
不过,他不愿意,因为他没有活着的意愿,他知道无论他躲到哪,斐南浔总有办法找着他的,虽然说自己消失之后对于斐南浔可能没有太大影响,但至少别再因为他的姑息让斐南浔继续对不起他的妻子。
也许他会再去找其他的人,也许他也不会因此爱他的妻子,不过这都无所谓,不能因为自己不能改变什么或是借口别人也会做而去为恶,错就是错,用什么理由都一样……就算是爱。
于是,冷夏悄悄的将桂花楼交给自己信任的人,去了近郊山区,几日过后,当斐南浔找着他的时候,已经冰冷僵硬了。
斐南浔摸着已经没有气息的冷夏,眼中读不出情绪,没有流泪、也没有情绪失控,彷佛真的就像只是死了一只小宠物般。
「这台是我的车。」石浅和从口袋中掏出自己的车钥匙,解了锁,开了车门坐入驾驶座,一旁的古川润一直小心的替他撑着伞。石浅和按□边的自动窗,「谢谢。」点头道谢。
「不会,星期五见,开车小心。」轻笑道。
石浅和关上车窗,将两人间过于亲近的气息再度隔开。玻璃上充满着水珠,让石浅和看不清古川润的轮廓,自己印象中的他总是这样模糊不清,将雨刷打开,清晰的脸孔还撑着伞站在雨中笑着目送自己。
打了个喷嚏,刚刚淋到些雨的外衣吹到冷气让自己感到些许寒意,对古川润点头之后开车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