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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y lord,my god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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暴虐的同胞(第4页)

  党卫军听到声音便立刻又折了回来。

  刚才那群男人看见被**的苏联战俘正躺在地上,似乎是昏迷了过去。

  便立刻伸手试探了一下战俘的鼻息,

  “人死了么?”

  一个人问。

  “没有,只是昏过去了。”

  “这人可真是笨,自杀都没死成。”

  “哈哈……”

  一群人放肆的笑了笑,似乎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。

  “把他放到床|上,要是冻死了,我们还玩儿什么?”

  说完,一群人便把这个战俘抬到了安德烈隔壁的床上,盖好了被子,然后走了出去,从外面锁上了门。

  安德烈神情麻木的睁着眼睛,一直到天亮。

  ………………

  之后的大约一个星期的时间里,安德烈隔壁的男人几乎每天晚上被同一群男人轮暴,而这个男人总会在被轮暴之后拿安德烈出气,对安德烈施以暴力。

  安德烈脸上和身上一直是青一块紫一块的,因为绝大部分的情况下,安德烈都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,他总是被揍的那一个,但是安德烈总是毫不犹豫的和男人对打。

  这里的战俘似乎都成了行尸走肉,即使看见安德烈和男人扭打在一起,也都是冷眼旁观,甚至带着幸灾乐祸的意味在里面。

  安德烈即使被揍了,也从来不再任何人的面前掉眼泪。

  但是一躺进被窝里,安德里就会无声的哭出来。

  后来很长的一段时间内,安德烈从来哭泣都是无无声的,这个习惯就是从这个时候养成的。

  安德烈一直试图和这个男人交流一下,但是这个男人总是沉默不语的,整个人极端而怪异,眼神阴郁带着杀气,尤其是看着安德烈的时候,似乎想把安德烈活活吃掉。

  又是这一天晚上,那群党卫军走了之后。

  男人扯着安德烈的头发,把安德烈从被窝里面拽了出来。

  安德烈痛的叫了一声,捂着脑袋被扯到了地上。

  男人二话不说,直接抬起巴掌想要抽安德烈的脸蛋。

  大家早就习惯了这一切,这几乎是每天晚上必然出演的戏码,甚至连门外站岗守夜的党卫军都知道这件事,他们只是相互对视着,笑了笑,完全没有打算去维持一下战俘营的秩序。

  他们倒是希望他们可以自相残杀,也省的集中营一批一批的亲自铲除这些苏联战俘。

  要知道,这个集中营关押的犹太人,现在还活的好好地呢,他们连毒气室是什么样,都还没见过,因为里面挤满了苏联士兵。

  安德烈剧|烈|的喘|息着,和男人厮打,长时间的被自己的同胞施|暴,其他的战友们都选择了冷眼旁观,安德烈知道现在只能靠自己了!于是他拼尽了所有的力气,想要推开身|上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