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组织部长家的小保姆by范家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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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6章 小保姆最后的敲诈(第3页)

  颜丽答应了徐沈平的要求。她拿到十万块钱以后,从此便从大家的视线里消失了。颜丽临走时想到了什么呢?颜丽想:“好男人犹如一杯白开水,对身体有益,喝起来却索然无味。坏男人犹如一杯酒,诱人陷溺沉沦。我要学会浅尝辄止!”

  刚刚把颜丽打发掉,徐沈平又接到了穷花的电话,他是满腔的火气:“怎么啦?你还要找我?问题不是都解决了吗?你还要杀回马枪?如果你不知好歹,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!”

  穷花不理会徐沈平在电话那头近似于歇斯底里的大喊大叫:“咱打电话给你没有别的事情,以前的事情确实已经了结,就是你不愿意了结,咱现在也不会答应。你不必像一条疯狗似的『乱』叫!咱手上有一件东西要卖给你,如果你不想要的话,咱就交给检察院!”

  徐沈平听到穷花骂他是一条疯狗,要是放在平时这还了得?但是穷花说这件东西她可能要交给检察院,他慌了神:“什么东西?”

  “在你的狗眼里,咱一个乡下妹子,除了一个女人身子外,还会有什么好东西!直接告诉你吧,咱有你家收黑钱的黑账!”

  “你说的是真的?”

  “以前都是你一直在骗咱,咱骗过你吗?你如果不相信,要不要咱在电话里念几条给你听听?”

  “不用!不用!你开个价吧!那东西你想要卖多少钱?”

  “一百万。”

  “一百万?太多了吧!你要那么多钱干什么用?能不能少一点?”

  “这钱干什么用还用你『操』心?这钱一分也不能少!咱和你说实话吧!咱爹换肾以后每年的『药』费是五万元。如果咱爹再活二十年,是不是需要一百万?”

  “一百万块钱不是一个小数目,这件事让我回家商量过后再答复你行吗?你现在住在哪里?我怎么和你联系?”

  “咱住在哪里不用你管!咱还有点自我保护意识,咱怕你找上门来杀人灭口。你回家商量一下可以,最迟明天中午给咱回话。明天中午十二点前,你等我电话。”

  穷花不等徐沈平再说什么,就把电话挂断了。穷花打完电话,才发现自己的额头上沁出细微的汗珠。她去公用卫生间洗了脸,回到房间斜躺在床上休息,刚才她打的电话太解气了,她骂了徐沈平两回狗东西,他居然没有敢发怒。可是她现在也感到从来没有过的疲惫,仿佛这通电话已经耗尽了她全部的精力。她需要好好地吃一顿晚餐,好好地犒赏一下自己,然后好好地睡上一觉。她觉得太累了。

  第二天上午有两个人为穷花急得团团转。一个人是徐沈平。他回家后经过紧急磋商,尽管沈彩虹一百二十个不愿意,最后徐文俊还是决定用一百万把黑账本买回来。理由有两条:在目前情况下,琼花的话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。第二条理由更验证了前一条的正确『性』。沈彩虹紧急检查了床底下的纸箱,发现有九个纸袋里每个纸袋都少了一万块钱。沈彩虹气得咬牙切齿,家里居然养了一个家贼。家贼难防啊!徐沈平当时曾经提议找个黑道上的人把琼花做了。徐文俊认为不可:第一,现在事情还没有到不可收拾的地步。琼花是为了筹措父亲的『药』费才狗急跳墙的,并没有什么政治含意在里面,所以不必大开杀戒。第二,琼花现在在哪里我们并不清楚。在近一千万人口的大城市里找到她,可要费些时日。如果在明天中午之前不能找到她,琼花就会把黑账交了上去,到那时候我们就回天无力了。第三,即使是我们得手把琼花做了,只要死了人,公安机关一定会开展调查。再高明的杀手也不可能在现场不留下一星星蛛丝马迹。今年上半年全市发生的现行命案为423起,破获405起,破案率为95.74%。因此能够逃避法律责任的命案少之又少。如果我们被牵扯进去了,那就得不偿失了。徐文俊的精辟分析打消了徐沈平杀人的念头,也在日后救了他一命。

  另一个焦急不安的人是大春。本来说好穷花第二天来拿钱的,可是左等右等穷花都没有来。大春以为穷花被什么事情耽搁了。大家不是说好先把『药』买了,然后再商量下一步的打算吗?大春给穷花打了电话,问她今天怎么没有来拿钱。穷花把她给徐沈平打电话的经过告诉了大春。大春万万没有料到,穷花会迫不及待地去敲诈徐沈平。穷花这下子捅了马蜂窝!徐家有钱有势,穷花怎么惹得起他们?他着急地说:“穷花,不是哥怪你,这么大的事情你咋不商量商量再做?昨天咱们不是说好,等买了『药』以后再说的吗?你咋又改变了主意?你马上到我这里来,咱们好好合计合计下面该咋办。”

  穷花答应大春说,她先去市人民医院买『药』,买好『药』后就去大春那里。大春没有办法,只能等穷花来了再说。

  穷花在市人民医院买好『药』,已经十一点多钟了。她依照昨天和徐沈平的约定,拨通了徐沈平的电话:“徐沈平,你回家商量好了没有?黑账要还是不要?钱准备好了没有?”

  徐沈平在电话这头听到琼花咄咄『逼』人的口气,方知老爸的判断没错:“我回家商量过了,本子我们买,就按你说的价钱,一百万就一百万!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,第一,你的黑账必须是真的,不能骗我,也不能有副本。第二,从此以后你不能再节外生枝,一切的一切到此为止,否则不要怪我做事太绝!”

  徐沈平的话语里既显出底气不足,但是又充满了威胁。穷花只是被『逼』得走投无路,才走出了这步险棋。她当然知道徐沈平狗急跳墙会做出什么事来:“这个你尽管放心,咱答应你的要求,咱是本分的乡下人,只要咱爹的命能保住了,咱不会有其他的啥念想。钱你准备啥时候给咱?”

  “一百万不是一个小数目,凑齐要一定的时间。这样吧,两天之内给你。但是必须保证这两天内不能把账本拿出来给任何人,就是看一眼也不行!”

  “只要你守信用,这一点咱也答应你。两天后咱再给你打电话。”

  穷花关上小灵通,深深地舒了一口气:这些日子压在心头的一块大石头总算放了下来。她一直担心徐沈平可能会不买她的账,会使她的如意算盘落空,现在一切都解决了,她心里洋溢着一种胜利者的喜悦。她发现穷人不一定永远是弱者,有时也有侥幸获胜的机会。

  穷花赶到大春那里,已经十二点多了。此时大春两口子坐在地下室的小房间里焦急地等待着,虽然早已过了吃午饭的时间,俩人仍是锅不动瓢不响,像木偶那样呆坐着,担心不知道有什么灾难会降临在穷花身上。当穷花笑盈盈地走进房间,大春的气不打一处来:“现在是什么时候,亏你还笑得出来?你自己已经闯下了大祸,你还不知道?”

  穷花感到奇怪,自己明明打了一场大胜仗,祸从何来?她反问大春:“咱闯了啥大祸?”

  “你去敲诈徐家,咋不是闯了大祸?徐家有钱有势,能怕你?不要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,你这样做他们能放过你?他们要算计你还不和碾死一只小蚂蚁那样简单?现在的黑社会帮派里,杀手多了去了,一条胳膊、一条腿多少钱,都是明码标价的。你难道没听说过?你不怕他们买凶杀人?”

  穷花见大春两口子凝重的神情,才感觉自己以前把问题想得过于简单了。这时她心头也有了一丝丝的凉意,把刚才的一团兴奋一扫而空:“咱没有想得那么多。当大官的还兴杀人?”

  “当官的也是人,和普通人没啥不同的。前一阵报纸上不是说一个民政局的副局长把正局长杀了?副局长就不是当官的?”

  桂香『插』进来说:“你要人家一百万,有几个人会舍得一百万?他们不算计你才怪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