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 挣够钱给爹换肾(第3页)
徐沈平和颜丽用完自助餐后,颜丽岂肯马上放他回去?徐沈平何尝又肯人入宝山空手而归?俩人回到房间里在床上大战了几个回合,未分胜负,最终握手言和。
徐沈平回到家里已经是子夜。他用钥匙开了大门上的小门,进了小门以后再将大门的落地插销拔开,打开大门后将汽车驶进了院子。他停好车,关上大小两个门后,故意加重了脚步上了楼。徐沈平采取这一招,是因为琼花把沈彩虹盘问她的经过告诉了自己:“沈彩虹问了我们那天在院子里做了些什么,咱和她说是在洗车……”
徐沈平心里有数了,他妈妈不准他和琼花之间发生任何的行为不端。今天寅夜他要去琼花的房间送这十万块钱,他故意声东击西,在上楼时搞出点动静,然后再悄然无声地下楼去。
他在自己的房间里脱下外衣和皮鞋,光着脚蹑手蹑脚地下到一楼琼花的保姆间门口,他轻轻地敲着房门。琼花在睡梦中被低低的敲门声惊醒了,她低声问:“谁呀?”
徐沈平在门外低声应道:“是我,徐沈平。”
琼花感到很意外,徐沈平半夜三更到此有什么事?她睡眼惺忪地给徐沈平开了门。徐沈平一下子闪进了门里,随手把门轻轻关上,信手把琼花搂在怀里,另一只手扬起拎着的钱:“琼花,我刚刚把十万块钱带回来了。白天给你不方便,所以只能现在偷偷地给你送过来。”
琼花从徐沈平的怀里挣脱出来,接过钱放到床上:“谢谢徐总。今天我不大舒服,其余的事情我们明天再说好吗?如果让沈阿姨知道你半夜里还在我的房间里,我在这里立马就待不下去了。”
琼花的担心也是徐沈平所害怕的。由于他半小时前刚刚被颜丽折腾得够呛,所以现在他的身体也没有燃烧起来的**,他悄悄地退出了琼花的房间。
第二天琼花醒来的第一件事情,就是把昨天徐沈平送来的十万块钱藏好。她学沈彩虹的办法,也在床底下放了一个小纸箱。她把小纸箱从床底下拖出来打开,先前徐沈平分两次给她的三十万,静静地躺在纸箱里,加上今天放进去的十万块,小纸箱已经快要装满了,这仿佛在暗示琼花:她爹换肾的钱已经够了。琼花看着面前这一箱子的钱,心里百感交集:爹是有救了!可是她堕落了!一丝不易觉察的泪花,在眼睛里慢慢地绽开。她不知道这是喜悦的泪水,还是悲伤的泪花。
琼花听到楼上有了动静,知道是徐文俊夫妇起床了。她赶紧把小纸箱藏到床底下,开门出来去了厨房,她要为徐家老少准备早餐。在他们用早餐的时候,琼花和沈彩虹说:“明天是星期六,我打算休息一天,去看望咱爹。我今天会把明天吃的蔬菜先摘好、洗好,存放在冰箱里。”
因为每月有一天事先约定的休息日,沈彩虹爽快地答应了。琼花等徐家的人都上班去了,她回到自己的房间,把床底下的小纸箱拿了出来。因为钱已经凑足了数,她想把这笔钱从徐家转移出去。她这样做,一来因为做贼心虚,怕被沈彩虹在偶然间发现了这笔巨款,到时候真是说不清、道不明的。二来钱放到了别处,在真需要用钱的时候,拿取起来也方便,不必像做贼似的,在徐家人的眼皮底下偷偷地取钱。琼花“做贼心虚”又不愿意“像做贼似的”,这就是琼花尚存的一点点天真和可爱之处。
琼花怕明天转移巨款不易避开沈彩虹的眼睛,她想今天先行一步。等徐家的人都走了,琼花找了几张旧报纸把小纸箱包好,又用塑料绳将箱子捆绑得严严实实,用余下的绳子做了一个提手。做完这一切后,琼花拎着小纸箱出门了。琼花上了门口的11路公交车,直奔东方度假村小区而去。琼花这回没有事先和大春电话联系,一是此行的目的在电话里说不清;二是桂香整天在小区里做保洁,能够很容易地找到她,所以事先不打电话也无大碍。
正如琼花估计的那样,她下了公交车后,在小区里很快找到了正在忙碌的桂香。桂香见到琼花很是高兴,放下手头的清扫工作,带琼花去了地下室她的小房间。进了小房间后,琼花把小纸箱放在房间的角落里,她对桂香说:“今天咱来没有什么重要的事,只是把这个小箱子寄放在你们这里。等会儿咱还得回去做午餐,不能耽误了东家的晌午饭。”
琼花把小纸箱寄放在桂香这里很放心。农村人虽然好奇心很强,但是行为很守旧,不会随便动看别人寄存的东西。
桂香见琼花只为这点小事而来,就不再挽留琼花:“你要赶回去忙午饭,我也不敢多留你。你哪天有空就过来,我们一家人也应该经常在一起聚聚、聊聊天。”
“明天咱休息,中午咱过来请你和大春哥一起吃饭。”
桂香答应等大春下班回来后,一定把琼花的口信儿带到。琼花和桂香告别,匆匆忙忙地走了。
第二天是星期六,城里各大小医院都正常门诊。琼花早上匆匆忙忙地从徐家出来,早餐也没在他们家吃,在路边的早餐摊上胡乱吃了一点东西,就去离这里最近的市人民医院。琼花自打那天出现呕吐以后,本以为偶尔的一次不舒服,过去也就过去了,可是接连几天的反复发作,琼花觉得该上医院找大夫瞧瞧,免得小病不瞧、大病吃苦。
琼花在医院的导医台先作了咨询:呕吐应该看消化科。琼花按医院的导医指点,挂了消化科的普通门诊。现在社会的竞争压力很大,所以得消化系统疾病的人很多。琼花在消化科的护士站等了一个多小时,才轮到她瞧病。给琼花瞧病的是一个不太年轻的女医生。琼花先自述了症状以后,女医生让琼花躺在检查床上,用手掌仔细地触摸她的腹部,缓缓地一寸一寸向前移动。医生做完了触诊检查,就让琼花回到门诊桌前坐下。医生问琼花:“最近月经正常吗?”
经医生一问,琼花才想起来,本该这两天来的“大姨妈”竟然没有来。琼花的月经不大规则,早来几天和晚来几天也是常有的事,所以琼花对“大姨妈”没有多在意:“这两天本该来了,可是还没来。”
女医生迅速地开出一张化验单给了琼花:“你先去做一个化验,化验一下小便。”
琼花迷惑不解:“胃不舒服怎么去化验小便?”
女医生一个上午要看几十个门诊,她没时间给琼花多作解释:“你别愣在那里,叫你去化验小便你就去化验小便。下一个病员进来。”
琼花惴惴不安地拿起化验单,到门诊化验室取了一个标本杯,进了女厕所。
琼花把小便标本送到门诊化验室后,坐在化验室门口的椅子上,等待化验结果。半个小时后,化验结果出来了。化验单上盖了一个蓝色的印章:早孕阳性。琼花只知道孕是怀孕,不知道早孕和怀孕是不是一回事?还有阳性又是什么意思?这些她只能问医生了。
琼花拿着化验单回到女医生那里。女医生把化验单接过来看了一下:“你这个病不在这里看。你要重新挂号,挂一个妇产科的号,看妇产科。”
琼花立刻晕了:“咋啦?”
“什么咋啦?化验单上你的‘乳胶凝集抑制试验’呈阳性反应。你怀孕了,你生的不是消化系统的疾病。懂不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