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(第1页)
我在窗边蹲下,透过窗帘的缝隙往下看。
楼下警车的灯光已经闪烁起来。
张红艳站在单元门口,正对着一群围观的人指手画脚。
她大概是在编故事。
故事的主角,是一个“极度危险”的脑瘫儿,和一个“包庇纵容”的疯子母亲。
很快,警车停稳了。
两个警察走了下来。
张红艳立刻迎上去,像见到了亲爹,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抹着。
警察皱着眉头,一边记录一边往单元门里走。
“咚咚咚。”
敲门声响了。
我深吸一口气,打开门。
门口站着两个警察,身后跟着张红艳,还有一堆伸长脖子看热闹的邻居。
警察进屋环视了一圈。
视线落在陈希身上。
陈希吓得瑟瑟发抖,把头埋进了我的腿里。
“是孩子的家长吗?”
年纪稍大的警察开口了,手里拿着记录本。
我挡在陈希面前,“我是。”
“有人报警说,是你儿子放火烧了邻居家的阳台,有这回事吗?”
“没有。”我回答得斩钉截铁,“我儿子没有放火,也没有能力放火。”
张红艳在后面急了,跳着脚喊道:“警察同志!你别听她狡辩!我都看见好几回了!”
“这孩子平时就拿着东西乱扔!这是有暴力倾向!”